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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仲贤的诗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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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庭湖柳毅传书・油葫芦
则我这头上风沙,脸上土,洗面皮惟泪雨,鬓蓬松除是冷风梳。
他不去那巫山庙里寻神女,可教我在泾河岸上学苏武。
这些时坐又不安,行又不舒,猛回头凝望着家何处,只落的一度一嗟吁。
(云)我修的一封家书在此,怎得个便人寄去,可也好。
(唱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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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后庭花
不争这楚天臣明道破,却把你个汉随何谎对脱。
(带云)咱则等使臣去了呵,(唱)咱便唤他来从头儿问,看他巧支吾说个甚么。
非是咱起风波,都自己惹灾招祸。
且看他这一番怎做科,那一番怎结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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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寄生草
你将那舌尖儿扛,咱则将剑刃儿磨,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。
这剑头磨的吹毛过,你舌头便是亡身祸。
(随何云)贤弟,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,我随何特来救你哩。
(正末做喝科云)噤声。
(唱)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,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。
(云)令人松了绑者。
(卒做放随何科)(正末云)且请过来相见。
(做拜科云)仁兄可也受惊了,彼此各为其主,幸勿介怀。
(随何云)这也何足为惊,只可惜,贤弟,你的祸就到了也。
(正末云)咱的祸从何来?(随何云)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?(正末云)不要说三声,便百二十声咱也说。
咱有甚么祸在那里?(随何云)贤弟,你是个武将,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,却不知揣摩的事。
你道是项王亲信,你比范增何如?(正末云)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,称为亚父,咱怎么比的他?(随何云)那范增为着何事,就打发他归去,死于路上那?(正末云)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,以太牢飨范增使者,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,项王疑他归汉,因此放还居巢,路上死的。
(随何云)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,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,(正末云)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?(随何云)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,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,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,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,兵疲粮竭,自知不能取胜,所以特徵贤弟。
一来凭仗虎威,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,壮他军气,真如饥儿之待哺,何异旱苗之望雨。
乃贤弟称病不赴,欲项王无疑,其可得乎?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,势方倚仗贤弟,再整干戈,倒也无事。
令汉王大败亏输,项王意得志满,更加以龙且之谮,日在耳傍,必且阴遣使臣,觇你罪衅,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,贤弟请自思之。
(卒子报云)喏!报元帅得知,楚国使命到。
(正末做惊科)(唱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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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恭三夺槊・梁州
这些时但做梦早和敌军对垒,才合眼早不刺剌地战马相交。
则听的韵悠悠的耳畔吹寒角,一回价不冬冬的催军鼓擂,响当当的助战锣敲。
稀撒撒地朱帘筛日,滴溜溜的绣幕翻风,只疑是古剌剌杂彩旗摇。
那的是急煎煎心痒难揉,往常则许咱遇水叠桥,除了咱逢山开道,嗨,如今央别人跨海征辽。
壮怀怎消,近新来病体儿直然较,我自喑约也枉了医疗,被这秋气重金疮越发作,好教我痛苦难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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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庭湖柳毅传书・驻马听
高点起画烛荧煌,我则道为雨为云会洞房。
细听的仙音嘹亮,我几番的和愁和闷到华堂。
离了那平胡十里芰荷香,谁想他禹门三月桃花浪。
(带云)柳毅也,我想你怎生认的我来?(唱)情惨伤,则教你热心肠看不破这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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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庭湖柳毅传书・金菊香
则我这凌波袜小上阶痕,手提着沥水湘裙与你入殿门。
在这浑金椅前(做见二亲科,唱)参了二亲,那一场电走雷奔,(做见钱塘君科)(唱)驾风云的叔父你可也索是劳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