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萧德祥的诗文
1 / 5页 - 类型
- 作者
- 朝代
- 形式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幺篇
活时节一处活,死时节一处死。
咱两个协罗嘶钻、尾毛厮结、打会官司。
一任你百样儿,伶牙俐齿,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。
(孤云)这桩事不打不招。
左右,拿这大的下去。
好生打着。
(孙大云)小的是个知法度的,怎敢杀人?(正末云)不干俺哥哥的事,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。
(孤云)既是他认了,左右,拿小的下去打着者。
(旦冲上,云)相公停嗔息怒,暂罢虎狼之威。
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,也不干孙二事,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。
(孤云)兀那妇人!这件事你说的是呵,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,罪坐夫男,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;若说的不是呵,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。
(旦云)相公,从来人命关天关地,岂可没个尸亲来告,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?只因俺这孙家,汴京居住,长的孙大,叫做孙荣;次的孙二,叫做孙华。
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,自小里父母早亡。
这孙大恃强,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,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,搬的俺兄弟不和。
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,无般不为,破坏了俺家私。
孙大但见兄弟,便是打骂,妾身每每劝他,只是不省。
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,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,许烧十年夜香。
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,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,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。
妾身就他家里,与了五百个钱,买将来到家,将此犬剁了头尾,穿了人衣帽,撇在后门首。
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。
问妾身道: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,你可知么?妾身回言不知道。
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、胡子转替背出去,两个百般推辞,只不肯来。
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,教他背将出去,埋在汴河堤上。
怕相公不信,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。
(词云)因孙大背亲向疏,将兄弟打骂如奴。
信两个无端贼子,终日去沽酒当垆。
把家私渐行消废,使妾身难以支吾。
因此上烧香祷告,背地里设下机谋。
才得他心回意转,重和好复旧如初。
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,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?(孤云)这也难道。
(旦云)怕相公不信,可着人去取来看。
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。
(正末云)怪道背出时,这般死狗臭!(唱)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隔尾
我常时有命如无命,怎好又厮罗惹无情做有情。
(云)不争我开门去,教嫂嫂入来,这礼上就不是了。
教俺哥哥知道又是打。
(旦云)孙二快开门,你哥哥有事着我叫你来。
(正末唱)俺哥哥便今日有事呵明日旋折证,嫂嫂你这搭儿莫不错行。
(旦云)我不是错行哩。
(正末唱)前者得过承,是我那滴水檐前受了的冷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幺篇
这的是自有傍人说短长,铜斗个家私你独自掌,咱须是一父母又不是两爷娘。
(云)虫儿打街上过来,众人都道孙大郎与孙二似一个印合脱下来的。
(柳、胡云)这厮胡说。
你和俺哥哥一个印合里脱下来的,怎么你这般穷好嘴脸?(正末唱)怕不一般的俺模样,哥哥比兄弟多一片家狠心肠。
(下)(孙大云)你两个兄弟少罪。
(柳、胡做醉科,云)俺两个定害哥哥,改日再谢。
(下)(旦云)员外,明日是清明节令,俺收拾下祭礼,请小叔叔一同上坟去咱。
(同孙大下)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牧羊关
恰便似醉汉当街上睡,死狗儿般门外停。
(云)嫂嫂,则怕天明了,待我背他出去。
(做背科,唱)我背则背手似捞铃,怎么的口边头拔了七八根家狗毛,脸儿上拿了三四个狗毛。
这厮死时节定触犯了刀砧杀,醉时节敢透入在喂猪坑。
既不沙怎闻不的十分臭,当不的他一阵腥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幺篇
这等人是狗相识,这等人有甚么狗弟兄。
这等人狗年间发迹来峥嵘。
这等人脱的是狗气狗声,这等人使的是狗心狗行。
有甚么狗肚肠般能报主,有甚么狗衣饭泼前程?是一个啜狗尾的乔男女,是一个拖狗皮的贼丑生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红绣鞋
那告状人指陈事实,都是些扶同捏合的虚词。
现如今告状的全不似古贤师,这般家闲雕刺。
他待放着暗刀儿,在、在、在我根前怎的使?(柳、胡云)这就是孙员外的亲兄弟,他两个合谋杀人哩。
(孤云)你怎生谋杀了人?你与我从实招来!(正末云)相公听小人说一遍咱。
(唱)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南吕/一枝花
稀剌剌草户扃,破杀杀砖窑静。
俺这里春光元不到,人迹罕曾经。
万籁无声,是甚么响息飒惊咱醒?透着些影依微何处灯,(做听科)却原来是伴独坐皓月澄澄,搅孤眠西风泠泠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采茶歌
嫂嫂呵可不你知情,哥哥呵可不你当刑?(云)哥哥嫂嫂,你两口儿怕么?(孙大云)可知怕哩。
(正末云)要饶么?(孙大云)可知要饶哩。
(正末云)哥哥嫂嫂,休惊莫怕,我逗你耍哩!(唱)我替你把死尸骸送出汴梁城,随他拖到官中加拷打,我也拚的把杀人公事独招承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四煞
你不是我呵你明日怎觑人?你不是我呵你今朝做醉鬼。
被闲人剥了你新衣袂,洞房中把嫂嫂闲愁杀,巡铺坦把哥哥高吊起,冻的你刚存这一口儿气,怎不寻那两个无徒说话,只管把你兄弟禁持?。
-
杨氏女杀狗劝夫・石榴花
他两个是汴梁城里谎乔厮,与孙员外甚宗支?只待要兴心啜赚俺泼家私,每日家哄的去花街酒肆,品竹调丝。
被咱家说破他行上,因此上索垢寻疵。
他道俺哥哥公门踪迹何曾至,平空的揣与这个罪名儿。